青年律师风采|曾卓:做懂博弈的股权律师,做懂交易的争议律师
模块一:人物名片
1. 人物素描
曾卓律师,湖北洪湖人,现为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青年律师工作委员会主任。本科毕业于西北大学,研究生毕业于复旦大学。现任广东省法学会海洋法学研究会理事、深圳市消费者委员会律师团顾问。
在执业方向上,曾卓律师目前重点聚焦于股权与跨境电商两大领域,业务范围涵盖股权交易、公司控制权争议、投融资与资本运作、重大商事争议解决,以及跨境电商企业在交易模式、平台规则、供应链合作、海外仓安排与跨境合规方面的法律服务。加入律师行业前,其曾在某国企从事投资业务,参与过股权投资、基金设立及产业项目落地等工作。这段经历,使其在后来的执业中始终保持较强的商业理解、结构意识与交易视角。
2. 律师金句
“我更愿意做一个懂博弈的股权律师,也做一个懂交易的争议律师。”
模块二:故事分享
1. 入行初心
如果回头去看,我走上律师这条路,并不是一开始就按部就班规划好的。我的本科是历史学,后来跨专业考入复旦大学法学院学习法律。历史训练让我习惯于在复杂材料中寻找脉络、在纷繁表象中把握关键变量,而法律则让我进一步找到了一种更贴近现实世界的表达方式:它不仅关乎规则本身,更关乎利益分配、秩序建构与复杂关系中的判断。
研究生毕业后,我先在一家国企从事投资业务。那段经历让我较早接触到项目运作、资本逻辑、企业决策和商业谈判,也让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不只是参与项目,而是依靠专业能力本身去独立判断、独立输出,去处理那些真正复杂、真正考验人心智和能力的问题。也正因为如此,我后来选择进入律所,从律师助理做起,正式转向律师职业。
执业过程中,最有成就感的时刻,往往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赢了一个案件”,而是在一个看似僵持、甚至已经接近无解的局面里,重新梳理出主线,帮助客户找到破局路径。对我来说,法律服务的真正价值,从来不只是把规则讲清楚,而是在复杂博弈中把问题拆开、把结构看透,再把解决方案重新搭起来。这种从混沌到清晰、从僵局到推进的过程,是我在执业中最有成就感的部分。
2. 在华商林李黎的成长
加入华商林李黎以后,我最大的变化,不只是业务经验的累积,而是执业坐标的变化。刚入行时,我接触的业务范围比较广,常年法律顾问、并购、基金、REITs、立法项目、员工跟投、IPO、混改、发债等都有涉及。随着执业深入,我逐渐发现,自己更擅长、也更有兴趣的,是那些交易和争议高度交织、法律与商业紧密耦合的事项,特别是股权类项目、重大商事争议以及跨境业务。
联营所的平台让我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交易与争议并不是两条割裂的线。一个真正成熟的交易律师,不能不理解争议为何发生;一个真正成熟的争议律师,也不能不理解交易原本是如何设计的。正是在这样的交叉训练中,我逐步形成了自己的专业方法:看问题不能只盯一个条款、一个诉请、一个程序动作,而要看背后的商业目标、控制逻辑和博弈结构。这种能力,并不是单靠某一个案件或某一类项目就能训练出来的,而是平台、业务类型和持续历练共同作用的结果。
3. 平台赋能
华商林李黎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个单一法域、单一业务视角的平台,而是天然具有国际化、跨法域、跨专业协同的基因。今天很多客户面对的问题,尤其是在股权、资本运作、跨境业务和跨境电商领域,已经很难用单一视角去解决。背后往往涉及不同主体、不同交易安排、不同监管要求,甚至还涉及境内外规则体系之间的衔接与转换。
在这样的平台上成长,最大的收获首先是视野。你会被不断推着离开单点作业的舒适区,去理解更复杂的商业环境。其次是协同。很多复杂事项并不是某一个律师单兵作战就能完成的,联营所的平台可以让不同专业、不同法域背景的律师更高效地协作。最后是机会。平台给青年律师提供的,不只是参与项目和案件的机会,更是逐渐形成个人方法论、专业表达和品牌定位的机会。对我来说,这种赋能并不抽象,它真实地体现在我处理问题的方式上,也真实地体现在我今天逐步清晰起来的专业标签上。
模块三:专业纵深
1. 我最擅长的领域
如果用两个关键词概括我的核心业务领域,我会选择股权和跨境电商。
股权之所以成为我的核心方向,是因为很多企业最本质的法律问题,最终都会落到股权这一层:如何进入,如何安排,如何控制,如何退出,如何在合作中实现利益平衡,如何在失衡后处理控制权和责任问题。表面上看,股权是权利载体;实质上,它往往承载着公司的控制结构、利益分配、融资逻辑和治理秩序。我比较擅长的,正是从结构层面理解股权问题,而不是把它只看作一纸协议或某个静态安排。
跨境电商则是我近年来持续聚焦和研究的另一核心方向。这个行业高度复杂,平台规则、供应链组织、品牌出海、海外仓、履约链条、知识产权、税务与跨境合规要求相互交织。它不是简单的合同问题,也不是单一的合规问题,而是一整套系统性的商业与法律结构问题。也正因为如此,这个领域特别需要既理解商业模式,又理解法律风险的律师介入。
在争议解决方面,我参与办理过多起重大商事诉讼和仲裁案件。其中,较具代表性的,是涉及到某上市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该案件标的超过4个亿,案件围绕上市公司股份转让、补充协议效力、定金责任、剩余股份转让款支付及保证责任等问题展开,争议链条较长、事实关系复杂,并经历首次仲裁、撤裁和重新仲裁程序,最终仲裁庭支持了我方关于支付剩余股份转让款、利息、律师费及保证责任的核心请求。
这类案件对律师的要求,并不只是把法条找准,而在于能否在复杂交易背景和庞杂事实中找到决定胜负的主线,能否把交易文件、履约过程、程序攻防与裁判逻辑重组为一个完整、清晰、足以说服仲裁庭的叙事。在我看来,这恰恰也是法律智慧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不是把问题越说越复杂,而是把复杂问题重新梳理到可以被判断、可以被推进、也可以被解决的程度。
2. 我对专业的理解
我一直认为,律师的专业深度,不在于背熟了多少法条,而在于能否在复杂关系中识别真正起决定作用的结构。
尤其在股权和跨境电商这两个领域,表面上的问题常常只是入口。股权业务表面上看可能是协议效力、股转价款、表决权安排,实质上往往涉及公司控制权、利益分配机制和治理秩序;跨境电商表面上可能是买卖合同、平台处罚、仓储履约或供应链协同,实质上背后则是平台规则、货物流与资金流分离、品牌控制和跨境合规的整体逻辑。真正有效的法律服务,不应只是就事论事,而应能够看清问题背后的结构,并在结构层面给出判断。
我不太认同那种只会给客户罗列风险的法律服务方式。客户要的,不是一份抽象的风险清单,而是判断:哪些风险是真风险,哪些是可控风险;哪些问题值得防,哪些问题可以换;什么路径最现实,什么成本最值得承担。律师只有把复杂问题转化为清晰判断,再把判断转化为可执行方案,专业才真正有价值。
3. 创新实践
在今天的市场环境下,企业客户面对的往往不是某一个孤立的法律问题,而是一整套连续性的事项:前端商业谈判、交易结构设计、文本落地、履约管理、风险预警,再到后端争议预防与处置。单点式、碎片式的法律服务,越来越难满足客户真实需求。在这种背景下,我越来越认同“法律服务总承包模式”的价值。
在这一模式中,我更倾向于扮演“结构整合者”和“方案落地者”的角色。一方面,要能够准确识别客户问题的核心,不被表层需求带偏;另一方面,也要能够把不同业务模块、不同专业资源整合起来,形成统一的法律语言、风险口径和推进路径。无论是在股权交易、重大争议解决,还是在跨境电商企业商业模式与合规体系设计中,这种综合整合能力都显得越来越重要。对客户而言,真正有价值的法律服务,不是若干零散意见的堆砌,而是一套能够推动事项向前走的整体方案。
4. 未来展望
我对法律行业未来的判断,是它会越来越明显地朝两个方向演进:一方面,专业分工会越来越细,客户会更加看重律师在某一类复杂问题上的深度和不可替代性;另一方面,单一技术型律师的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真正能够脱颖而出的,是那些既有专业深度,又能理解商业逻辑、整合资源并推动问题解决的人。
对我个人而言,未来我希望继续把“股权”和“跨境电商”这两个方向做得更清晰、更锋利,也希望在交易与争议两端进一步形成自己的方法论和专业辨识度。与此同时,依托华商林李黎的平台,我也希望不仅把自己做好,还能推动更多青年律师找到适合自己的专业方向,建立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和市场认知。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平台,不只是拥有成熟业务和资深律师,也一定要有一批正在快速成长、敢于承担、敢于打硬仗的青年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