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块一:人物名片
陈龙律师
● 职务: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 教育背景:西南政法大学法律硕士
● 执业地点:深圳前海
● 执业时间:2018年至今
核心业务领域:
● 政府、立法、课题咨询
● 房地产与城市更新
● 民商事争议解决与企业收并购
● 企业合规与重大项目专项法律服务
社会职务:
● 深圳市党外知识产权联谊会 理事
● 深圳市科技信息发展协会 执行秘书长
● 前海国际商事调解中心 调解员
● 深圳市前海一带一路法律服务联合会 研究员
● 深圳律协前海律工委自贸区研究院 研究员
● 广东省法学会海洋法学研究会 理事
【律师金句】“律师不只解读法条,更要读懂政策背后的治理逻辑与商业底层的增长密码,以更系统的方式创造价值”
一、入行初心:让法律真正参与治理与发展
很多人理解律师,往往是从诉讼、合同、谈判这些具象的工作开始的。在很多人的固有认知里,律师往往是危机爆发后才登场的“救火队员”。但在我多年的执业历程中,我始终坚信,律师的专业价值,绝不应仅仅停留在问题发生之后的“补救”,而更应该延伸到问题发生之前的“预判”、项目推进过程中的“规划”,以及重大决策落地之前的“系统论证”。
执业以来,我接触了大量政府机构、国有企业、房地产企业和重大项目客户。这些处于不同赛道、不同发展阶段的客户,面对的具体挑战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真正关心的,往往从来不是一个孤立的法律问题,而是一个综合性的战略与决策问题。
在很多重大项目中,法律问题往往只是表层。真正需要解决的,是政策目标、商业诉求、交易安排、审批路径、组织协同和履约执行之间如何形成一致。
例如,政府客户关心的是政策目标如何依法实现,制度设计如何兼顾合法性、合理性与可操作性;企业客户关心的是商业模式如何跑通,交易结构如何稳妥,重大项目如何在合规边界内高效推进;而国企客户则更加关注决策程序、资产安全、合规责任与市场效率之间那种微妙而至关重要的平衡。面对这些错综复杂的诉求,很少能够用一句简单的“可以”或“不可以”来给出负责任的回答。律师如果只看法律条文,很难真正理解客户焦虑的来源;只有走进项目现场、走进业务流程、走进客户决策场景,才能知道客户真正需要什么样的法律服务。
也正因如此,我逐渐在实务中淬炼并确立了自己的执业理念:律师不应只是站在大后方进行保守的风险提示,而应当尽可能地走到前端,与客户并肩站立,帮助客户深入理解政策脉络、精准拆解核心问题、系统设计商业与法律兼容的方案、全面统筹项目落地的路径。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复杂问题的“解决者”和“破局者”,而不是简单问题的“回答者”。
二、在华商林李黎的成长:站在前海,看见更大的法律服务场景
2018年,我正式在深圳前海这片充满活力的热土上开启了执业生涯。回望这段历程,我的个人成长与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的平台基因是高度契合的。
前海,不仅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更是制度创新、深港合作、涉外法治和现代服务业发展的重要枢纽平台。对于一名青年律师而言,能够站在前海执业,意味着能够更早、更深地接触到跨区域、跨法域、跨行业的极其复杂的法律服务场景。前海自带的制度创新基因,为我坚持的“研究型”执业道路提供了最为肥沃的天然土壤。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和地域环境中,我有幸深度参与了政府立法咨询、政策研究、国企常年法律顾问、重大基础设施项目、房地产开发运营、城市更新、收并购、跨境争议解决和企业合规等多类型的高端业务。这些经历,让我逐渐形成了不同于单一业务律师的复合能力:既要具备政策研究的敏感度,也要具备重大项目的实操经验;既要理解政府决策和国企运行逻辑,也要理解企业经营和商业交易需求;既要能够处理具体法律文本,也要能够站在项目全局判断风险和路径。
在华商林李黎的平台上,我深刻感受到,“法律创造价值”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服务方式。
三、平台赋能:从专业执行者到系统规划者,让青年律师具备更高维度的服务能力
我一直认为,青年律师的成长,不仅依赖个人努力,也离不开平台托举。
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正式获准成立,作为中国第一家内地与香港合伙联营律师事务所,肩负着开创和突破内地与香港两地律师业务的战略性使命。华商林李黎的平台价值,不仅体现在粤港联营制度优势,更体现在其资源整合能力、专业协同能力和开放的专业生态。
律所牵头或参与建设了前海香港商会、粤港澳大湾区企业家联盟、深圳市前海一带一路法律服务联合会、前海国际商事调解中心等多个重磅平台,形成了一个紧密连接政府、企业、商协会、专业机构和跨境法律资源的庞大综合服务网络。依托这一跨区域、跨法域的国际化网络,以及律所作为“深圳智库联盟成员单位”的深厚底蕴,为青年律师提供了持续接触政策研究、产业观察、跨境合作、企业服务和制度创新的机会。
对于我个人而言,这种强大的平台赋能,是帮助我完成从“专业执行者”向“系统规划者”角色蜕变的核心动力。依托智库型资源库的信息支撑,我不再只是孤立地处理某一份合同、某一个争议或某一个专项,而是能够在客户的宏观发展目标、外部政策环境、内部商业模式、既有法律规则和现实执行条件之间,去统筹寻找更稳妥、更有效、更具前瞻性的解决路径。例如,在服务政府客户时,不能只判断某一事项是否合法,还要考虑政策目标能否实现、程序设计是否合理、制度安排是否便于执行;在服务企业客户时,不能只修改合同条款,还要理解交易目的、商业模式、履约安排和未来争议风险;在服务重大项目时,更不能只看某一阶段,而要把前期论证、交易结构、审批流程、合同体系、履约管理和争议预案统筹起来。
这正是“研究型律师”最不可替代的底层能力:不只研究冷冰冰的法律条文,更研究鲜活的问题本身;不只刻板地判断风险边界,更富有创造力地设计可落地的商业与法律融合的解决方案。
1.我最擅长的领域:精炼介绍其核心业务领域,分享一个近期参与的典型项目或案件,讲述如何运用法律智慧解决复杂问题。
作为一名“智库型”律师,我的专业方法可以概括为一套核心的闭环方法论:“政策研究+法律判断+商业理解+路径设计+落地执行”。政策研究,是为了精准理解客户所处的时代大背景和制度环境;法律判断,是为了清晰明确不可逾越的边界、责任和规则;商业理解,是为了真正读懂客户潜藏的目标和真实需求;路径设计,是为了把庞大复杂的问题科学拆解为可执行的步骤;而落地执行,则是为了让所有的法律服务最终真正转化为对客户有益的结果。这套方法论贯穿于我执业的四大核心领域——政府立法与政策咨询、房地产重大项目、民商事交易与争议解决及企业合规。
其中,政府立法与政策咨询业务,我作为制度创新和政策落地的参与者,在这个领域拥有深厚的实践基础。执业期间,我长期担任深圳市前海管理局、深汕合作区管委会办公室、深圳市市场监管局等多个政府机构的法律顾问。
在立法和政策咨询领域,我深度参与了《深圳经济特区城市轨道交通条例》立法咨询、《深圳经济特区消防条例》修订等多个重大专项。最近,我正着手推进江门市新会区司法局优化法治化营商环境的项目。为了确保政策不是空中楼阁,我带领团队深入调研深圳与新会在产业政策、执法尺度上的差异,力求为当地量身定制一套既符合大湾区融合趋势,又贴合本土实际的优化举措。
这类工作,对律师的要求远高于一般的法律审查。律师必须深刻理解政策出台的宏观目标,熟悉行政机关的运行实践,绝对尊重法治底线边界,同时还要极具现实感地考虑制度设计的可执行性和最终的社会治理效果。一个条款如何表述,一个程序如何设置,一个制度如何衔接,背后都可能关系到治理效能和法律责任。我的工作,是协助政府客户把治理需求转化为规范表达,把现实问题转化为制度方案,把改革目标转化为可操作、可评估、可落地的法律路径。
比如,近期我正在牵头编制《深圳二手消费电子流通行业合规发展指引》。针对华强南等核心商圈的行业治理痛点,我们不能仅仅搬运法律条文,而是要深入探究二手电子产品流通过程中的产品质量鉴定标准、税务合规痛点以及消费者权益保护的盲区。我协助政府客户把复杂的社会治理需求转化为严谨的规范表达,把现实中商户面临的生存发展问题转化为科学的制度方案,努力把区域产业改革的目标转化为可操作、可评估、可落地的法律路径。在这里,我不只是提供法律意见的顾问,更是参与制度创新和政策落地、陪伴政府探索现代治理体系的专业智囊。
2.我对专业的理解:分享对该领域的前沿观察或独到见解,展现思想深度。
(1)房地产、城市更新与重大项目:重大项目全流程法律规划师
在重资产、长周期、高复杂度的房地产、城市更新和重大基础设施项目领域,我极度强调“全流程服务”和“系统性思维”。重大项目往往标的大、周期长、主体多、审批链条复杂、商业安排多元,涉及投资、建设、合作、运营、销售、招商、维稳、产权、合规等多个环节。
我曾深度参与深港科创合作区广田国际科技城租赁专项、深圳市星源材质建设工程全过程专项等巨型项目,面对龙岗区横岗力嘉工业区等极其复杂的城市更新和土地整备项目。在这类体量的项目中,如果律师的视野仅仅局限于审查某一份单一的合同文本,是根本无法真正解决客户面临的系统性难题的。必须跳出文本,关注项目的整体逻辑:项目的终极商业目标究竟是什么?现有的交易结构在税务和商业上是否最优?合作各方的权责边界是否清晰且相互制衡?审批路径是否与项目进度匹配?
因此,我在项目中更愿意把自己定位为“法律规划师”。既要帮助客户守住法律边界,也要帮助客户提高交易效率;既要识别项目风险,也要提出替代路径;既要处理文本问题,也要服务项目落地。
(2)民商事交易和争议解决:复杂商业问题的解决者
争议解决,往往是检验一名律师商业洞察力和综合实操能力的最核心场景。
我曾参与处理过标的额巨大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仲裁、复杂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仲裁等重大争议项目。我始终认为,这些案件从来都不是在真空中进行简单的法律条文适用,而是深深交织着错综复杂的交易结构、漫长的历史履约过程、隐秘的资金流向、零散的证据体系以及激烈的商业谈判。
在处理重大争议时,我的目光绝不只盯着“打赢官司”这一张裁决书,我更看重的是客户在商业版图上真正需要什么。诉讼或仲裁往往只是手段,有些案件需要通过诉讼手段在谈判桌上建立绝对筹码,有些案件需要在冰冷的法律结果和温和的商业安排之间寻找最佳的平衡点。
在收并购和重组领域也是如此。我曾参与多起城市更新单元的收购、大型工业大厦收购以及金融机构对地标性商业楼宇的收购项目。律师不仅要进行细致入微的尽职调查,更要深刻理解资产背后的核心价值、交易的真正目的、交割的先决条件以及风险分配的博弈。这类业务极大强化了我对商业交易本质的理解,使我能够站在企业家的视角,在他们做出重大决策时,提供极具前瞻性和战略纵深的法律支持,帮助客户实现法律结果、商业利益和后续安排的统筹最优结果。
(3)企业合规与创新实践:从单点服务到“跨专业、跨地域全流程综合服务”
对于政府、国企和大型民营企业而言,合规绝不是孤立的管理动作,更不是写几本挂在墙上的制度汇编,而是一套深切关系到决策安全、经营效率和组织治理的底层运行机制。
我曾协助深圳市人才安居集团、前海建投集团构建了严密的合规管理体系。真正有效的合规,必须无缝嵌入组织的日常运行、重大项目决策和一线业务流程之中,成为客户稳健发展的基础设施。在合规体系建设中,我极其强调把法律规则与客户的真实业务结合,把宏大的风险防控与微观的经营效率结合,把纸面的制度建设与严格的执行落地结合。
3.创新实践:介绍其在“法律服务总承包模式”等创新服务中的角色与贡献。
基于多年的跨界实战,我极力推崇并在团队中践行“法律服务总承包”的创新模式。这种模式的核心在于:彻底摒弃“客户提出一个问题,律师被动回答一个问题”的单向碎片化服务。取而代之的是,律师作为“总架构师”,全天候陪伴客户识别潜在问题、拆解复杂矛盾、设计顶层方案、整合内外部智库资源,最终推动问题的彻底解决。
政府服务经验让我深刻理解宏观制度的运行轨迹,重大项目经验让我谙熟复杂工程的推进节奏,争议解决经验让我对风险爆发的破坏力有着切肤之痛,而收并购和合规经验则让我彻底读懂了企业经营的内在逻辑。多维度经验的叠加,使我能够在极端复杂、多重矛盾交织的迷局中保持清醒的全局视角,为政企客户提供兼具高维战略性、严密合规性和极致执行力的综合解决方案,真正进入客户的治理链条、项目链条和决策链条,以更系统的方式创造价值。
做政府和企业长期可信赖的贴身智囊
未来的法律服务,将越来越需要复合型能力。
对于政府而言,法治政府建设、制度创新、产业治理、涉外法治和基层治理,都需要更加专业、更加系统的法律支持。律师要能够理解政策目标、尊重行政规律、把握法治边界,并协助政府形成可执行、可评估、可持续的制度方案。
对于企业而言,市场竞争、监管趋严、交易复杂化、跨区域合作和合规经营,也要求律师从后端风险控制者,转变为前端战略陪伴者。律师要懂商业模式、懂交易逻辑、懂项目推进,也要懂风险后果和争议处置。
对于国企和重大复杂项目而言,律师更要能够统筹程序合规、资产安全、交易效率、责任边界和执行落地,在复杂关系中找到稳妥路径。
这要求律师完成角色转换:从后端的风险控制者,蜕变为前端的战略陪伴者。
站在前海,面向大湾区,连接深港澳,我希望继续深耕政府立法咨询、重大项目、房地产与城市更新、国企合规、企业收并购和复杂争议解决等领域。
我希望自己能持续精进,成为政府客户身边懂政策、懂治理、懂制度设计的专业智库智囊;更希望成为广大企业家身边懂商业、懂交易、懂项目全生命周期落地的首席法律规划师。
对我而言,律师的终极价值,从来都不只是去收拾已经发生的残局,而是要用专业的智慧,帮助客户在迷雾中提前看见风险的暗礁、设计出最安全的航行路径、敏锐地抓住转瞬即逝的商业机会,从而在这片广阔的商业蓝海中稳健前行。
这,是我作为一名“智库型律师”坚守的专业底色,也是我在华商林李黎这个卓越平台上,持续扬帆前行的坚定方向。